
二战老兵重返东方“奥斯维辛”
60年一个梦
“他死了,他死了,而他却站在这里。”———年过8旬的二战盟军老兵鲍勃·布朗昨日站在战友的图片前,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很幸运。”
60多年前,他们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先后被关押在沈阳盟军战俘营近3年;60多年后,10名年过8旬的美国老兵重返筹建中的东方“奥斯维辛”纪念馆。他们最小的84岁,最大的89岁。
随行的,还有战俘营幸存者家属代表等共62人。这也是自1990年起,来沈阳的战俘营幸存者及家属规模最大的一批。
老兵的记忆 那个永远无法了解的人
“以前我住在2层,但后来又来人了,我只能搬到下层铺位。下面这层就相当于二等舱,经常有蟑螂来回爬。”———鲍勃·布朗找到了一张营房的照片(当年战俘营每个单元64人,一个铺面住8个人)。
“他经常打人。”———约翰·里帕德(他在集中营里待的时间最长)认出了陈列馆墙上日军看守指挥者的照片。“回到这,很多回忆和情感都回来了。”
老兵和家属们献了鲜花和诗歌。71岁的安·兰金斯是236号战俘的妹妹。哥哥是在1942年11月28日在这里去世的,她没有来得及见到这个哥哥。她在悼念中为哥哥做了一首诗《我永远无法了解的人》。
老兵的怀念 中国工友的友谊
“中国人在食物上给了我们很大帮助。有时他们会送给我们一些煮鸡蛋,有时候还给一些土豆。”———84岁的布朗是这批来沈的老兵中最年轻的。
他至今珍藏着当年一名叫赵学文的沈阳朋友给他的照片。他们是工友。昨日,他还在附近聚集的居民中寻找这个人。
老兵的礼物 62岁的军装
“这套军装有62岁了,而我今年10月才到61岁。”———雷恩·派森代替他已故的父亲约翰·派森向纪念馆捐赠了父亲以前的上士军装。“帅吗?”雷恩随身带了父亲在战俘营时的照片和当时的战友给他画的漫画肖像,“这就是他。”
在捐献的文物中,还看到当年沈阳产的香烟,日本的火柴。
纪念墙与战俘群雕设计方案首次曝光沈阳盟军战俘营纪念馆入口大门的设计,采用复古与现代相结合的方式,利用残破的墙壁和炮楼,体现历史的厚重。
纪念墙上镶嵌着1680块灰色花岗岩,铭刻战俘名字,而260块黑色花岗岩上,则铭刻着死亡战俘的名字。
战俘群雕由7个人物组成一个整体,表现战俘面对法西斯强盗的愤怒的瞬间,表现一种正义必定战胜邪恶的主题。
(辽沈晚报 王志东 李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