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5岁的高宝亮有将近一半光阴是在监狱中度过的。第一次因强奸被判入狱6年;第二次因重伤害被判入狱3年;第三次因强奸被判入狱10年。2004年,高宝亮刑满释放,仅仅过了3年光景,他又一次“犯事了”。蹲在看守所里,高宝亮的眼中一片茫然……
没钱去行抢 母亲坟地旁下手
2004年出狱后,高宝亮一直没有找到工作,依靠父亲的退休金生活。其实高宝亮完全可以干些体力活,赚点生活费补贴家用,但是他实在不想卖大力挣那点一脚踢不倒的钱,便天天泡在家里,啥也不干。父亲的退休金不多,还得负担高宝亮这张嘴,老人只有感慨自己命不好的份儿。高宝亮不张罗自食其力,在家里挑三拣四,总嫌吃得不好,可老父亲就那么点退休金,哪够高宝亮胡吃海塞?
熬到今年春节后,高宝亮的父亲身体越来越不好,隔三差五买药看病,每个月光药费就得几百块钱。这样一来本来就不宽裕的生活更加困难,高宝亮也愁了。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可能的,上哪弄钱呢?高宝亮绞尽脑汁想出去弄点钱花,自然就想到了玩邪的。他琢磨来琢磨去选择了抢出租车,那玩意大街小巷城里城外到处跑,容易下手,再说出租车司机手里有活钱。转念一想,高宝亮觉得女出租车司机比较容易得手,不像男司机敢玩命,整不好让人家反绊了,所以他计划专门抢劫女出租车司机。
蹲过大牢的高宝亮很“懂行”,抢劫可不是闹着玩的,让警察抓住要重判的,必须选择合适的作案地点。高宝亮家住沈阳市铁西区,他的很多亲戚家住在于洪区高花地区,那一带是郊区,高宝亮对那里的地形非常熟悉,而且高宝亮的母亲死后就葬在高花礼花厂西侧的坟地里。坟地荒凉阴森,平常没有人,在那干点坏事没人发现。想来想去高宝亮决定将礼花厂附近的坟地作为自己的作案地点。后来高宝亮落网时,警察问他为什么选择在那里抢劫,他说那地方偏僻,又离母亲长眠的地方很近,好让母亲知道,他能用这种手段养活自己。
4月初的一天,高宝亮在街头拦住一辆出租车,当然是女司机。他上了车,说去于洪高花,女司机没有多想,开车就走。一路上高宝亮绷着脸不说话,尽量不给女司机留下印象。出租车到了礼花厂,高宝亮又让女司机往礼花厂后面开,把出租车领到坟地。坟地里荒草瑟瑟,坟头累累,怪怕人的,女司机吓得毛发直立,正要开口,高宝亮露出凶相,说:“大哥手里有人命,刚出来,挺渴,给点就行。”说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架在女司机的脖子上。女司机吓坏了,乖乖照办,只求不伤害她就行。高宝亮的目标是钱,拿到现金和值钱的东西,就放女司机走了。
第一次出手,就得到几百元钱,一部手机,高宝亮得意地笑了。他看着女司机驾车狼狈逃跑的样子,不由自主地仰天大笑。“该出手时就出手。”高宝亮情不自禁唱上几句。从那以后,高宝亮频频出手,每次都有收获。抢劫赃款一部分给父亲治病、补贴家用,其余的自己挥霍。他父亲身体有病,懒得问他钱从哪弄来的。高宝亮当然不能说实话,内心深处有一种得意,认为母亲在天之灵暗中在保佑他。
(辽宁法制报 杨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