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参加中国·凌海萧军文化节的领导和来宾中,有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格外引人关注,论官衔,他是到会领导中职务最高的;论学识,他做过大学教授,学术研究独树一帜;论和萧军一家亲密程度,除了鲁迅先生之子周海婴外,难有人与其比肩;论研究萧军,他是当代当之无愧的萧军研究的领军人物……他就是民盟中央副主席、辽宁省政协副主席、中国萧军研究会会长张毓茂先生。
睹物思人,从萧军纪念馆,到萧军故居,张毓茂对每一个细小的物件都看得非常仔细。在张毓茂先生的言谈中,感受到他和萧军关系的非同一般。说起他们的相识,要追溯到上个世纪的50年代中期,转眼间已有半个世纪了。他说:“和萧老的密切交往,还是在十年动乱结束后。当我得知萧老度过那场浩劫后,欣喜若狂,立即给萧老去了一封信。萧老很快回信,邀我进京来家一谈。”在张毓茂先生《生当作人杰》一文中清晰地记载着:“1978年3月17日上午,我又在北京后海岸边那座陈旧的小楼上见到了萧军先生。一别20年,先生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双眼照旧炯炯有神,步履矫健,动作敏捷,哪里像一个经过摧残的70多岁的老人……”
张毓茂,196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曾在辽宁大学中文系执教多年,后进入政界。他从认识萧军的那一天起,就开始研究萧军,将萧军看做一种文化来孜孜探索。萧军在世时,他就开始撰写《萧军传》,后又写成《跋涉者——萧军》。通过几十年对萧军的了解及其创作的研究,张毓茂成为对萧军身世、个性、品格、创作特色等诸方面研究最权威的专家之一,他所讲述的萧军,也就是最大限度地还原历史了。就《跋涉者——萧军》来说,作品写出了萧军曲折坎坷的一生,为这位中国新文学史上的光辉的名字造了像,并让读者看到了革命本身与革命作家之间真实而复杂的关系。著名文艺评论家李作祥曾这样评价《跋涉者——萧军》:“新时期一开始张毓茂就对萧军这位东北作家群的领袖人物、这位鲁迅的弟子的曲折人生及性格、创作给予高度重视,这些年他虽然从政,但是他仍然不断地思考着这位在辽宁出生的中国新文学史上的光辉星座,通过常年的积累他写出了这位辽宁出生的文学才俊的传记,这本传记的信息量之大、文化含量之深、叙述的文学性和材料的翔实,在全国也可堪称是传记文学中的翘楚。”
张毓茂选择萧军作为数十年学术研究对象,出自其独特的学术情结与创作情结。“二萧”在上个世纪30年代,由鲁迅引导、扶持走上文坛,他们在现代文学的历程中对当代文学创作具有渗透着文学发展规律的深刻意义。从“二萧”的作品和经历来看,相对来说,萧红更多地在作品艺术上,萧军更多地在人格上继承了鲁迅精神,他们以其生存和创作综合体现了鲁迅精神,这是人生与艺术并重的中国现代文学主流传统。张毓茂在研究萧军、讲述萧军中透露出严谨、客观、鲜明的倾向,表现出对鲁迅精神的坚守和弘扬。
萧军先生彻底平反重返文坛后,立即繁忙起来。这其间,张毓茂每年都要拜望萧军先生几次,有时是个人请教,有时是代表学校或团体请萧军讲学和写文章。每次办完事情后,张毓茂和萧军总要海阔天空地谈起来。萧军年长张毓茂近30岁,可两个人在一起,张毓茂一点也不感觉拘束,彼此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萧军同他倾谈与鲁迅、毛泽东的交往,谈学术,谈文学,总有谈不完的话题。
张毓茂说,萧军是辽宁在世界范围内最知名的文化名人之一。萧军同当时中国顶尖的政治家、文艺家都有过密切的交往。在东北的文化名人中,萧军是最杰出的代表。他的成名作《八月的乡村》受到鲁迅、胡乔木、周扬等人的高度评价。他是辽宁的骄傲,也是东北的骄傲。他的以《八月的乡村》为代表的一系列革命文艺作品,在东北沦陷、在民族灾难深重的历史背景下,把老百姓的心声喊了出来,把时代最紧迫的问题表现了出来。用笔用嘴用行动,自觉自愿地投身到抗日救亡的运动中,萧军做出了特殊的贡献。在即将落成的萧军纪念馆新馆前,他深情地说:“萧军一生爱党、爱国,为报效祖国和人民奉献了一颗赤子之心。今天举办萧军文化节,这么大的规模还是第一次,我们要更好地研究、弘扬和传承萧军精神,让更多的人记住萧军这个名字!”本版摄影:本报记者吴志珂
(锦州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