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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40年辽宁国企改革有关情况集体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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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省政府新闻办外宣新闻处副处长宋健:各位媒体记者朋友,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参加省政府新闻办组织的媒体集体采访。按照改革开放四十年辉煌成就主题宣传的统一安排,今天我们组织媒体集体采访第二场。请国资委有关领导介绍改革开放四十年我省国有企业改革取得的成就并接受记者的采访提问。首先我先介绍一下出席今天集体采访的各位嘉宾,他们是辽宁省国资委副主任徐吉生先生,辽宁省国资委规划处处长王乔鹤先生,辽宁省国资委改革处处长王惠莲女士,辽宁省国资委产权处处长刘文田先生,辽宁省国资委财务处副处长孟庆凯先生。下面我们首先请徐吉生先生介绍相关情况。[2018-12-12]
  • 辽宁省国资委副主任徐吉生:辽宁是共和国的老工业基地,是新中国工业的重要摇篮和工业化的重要发源地,新中国第一个飞机制造厂、第一个机床制造厂、第一个造船厂、第一个钢铁工业基地都在辽宁诞生,被称作“共和国长子”、“共和国的装备部”,这些辉煌的标志的和美誉很多都与国有企业密不可分。在辽宁经济社会的改革发展历程中,国有企业始终是辽宁经济的重要支柱,在各个历史阶段,都为国家建设和辽宁经济社会发展做出过突出贡献,发挥了无可替代的巨大作用。改革开放四十年来,辽宁国有企业始终满怀“长子情怀”,持续推进改革发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下面我从辽宁国有企业的改革历程和党的十八大以来辽宁国企改革取得的主要成效两个方面做一下介绍:一、辽宁国有企业改革的主要历程。改革开放四十年来,辽宁国有企业的改革发展一直与辽宁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交融与共,这四十年的改革历程是艰辛探索的历程,是极不平凡的历程。大致可分为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从改革开放到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1979-1992)。主要是以增强企业活力为目标,进行初步的改革探索。这一阶段,扩大了企业自主权,提出各级政府部门原则上不再直接经营管理企业,省级有关部门先后下放100多项权力。这一阶段,全省有1400多户国营企业试行了厂长(经理)负责制;这一阶段,实行了多种形式的经济责任制,一些地区在股份制、租赁、出售、破产等改革形式上进行了大胆尝试,大中型企业推行和完善多种形式的承包经营责任制,小型企业实行“包、租、股、破、卖”并举,大面积推进租赁经营,企业内部推行以改革领导体制、分配、用工、干部制度和组织管理结构为主要内容的配套改革。当时的沈阳市防爆器械厂成为全国企业破产第一例,沈阳市汽车工业公司在全国首开个人租赁国营小企业的先河。到1990年,全省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承包面达85%,其中大中型工业企业承包面达96.4%。小企业租赁经营在1987到1988两年间得到迅速发展。第二个阶段,是从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到党的十六大(1992-2002)。大体用了10年时间。这一阶段以贯彻《企业法》和1992年发布实施的《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例》为重点,进一步落实企业经营自主权,逐步在企业制度创新上进行探索。采取了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抓大放小”、困难企业退出、“三年改革脱困攻坚”等一系列措施。经过这个阶段,全省400多户国有大中型企业中有60%以上进行了公司制改造,200多户企业进行了现代企业制度试点,国有中小企业改制面90%以上。同时,对700多户国有企业实施了破产,对近百户企业实施了兼并,实现了大规模债转股,改善了国有企业的资本结构。这一阶段的改革比较艰苦,很多国企职工面临转岗和重新适应市场的新挑战,为了探索和加强社会保障工作,国务院2001年开始在辽宁开展完善城镇社会保障体系试点,实现了175.5万人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向失业保险并轨。第三个阶段,是党的十六大到党的十八大(2002-2012)。同样大体用了10年时间。这一阶段逐步成立了省、市两级的国有资产监管机构,按照“管人、管事、管资产”相统一的原则,国有资产监管体制得到建立和完善,采取了一系列加强国资监管的措施,如对企业经营业绩实行年度考核和任期考核相结合、引入了经济增加值考核指标、改进了企业收入分配调控方式、推行了工资总额预算管理、开展国有资本经营预算工作、外派监事会实现监管企业全覆盖、基本形成全省统一的产权交易市场等等,这些工作的落实使国有企业、国有资产监管机构、政府宏观管理部门的权责边界进一步厘清,国有企业市场主体地位进一步明确。经过这一阶段,省政府确定的重点大型企业公司制股份制改革、国有中小企业产权制度改革、政策性关闭破产基本完成,同时实现了由政策性破产向依法破产的转变,国有中小企业大面积依法退出,国有资本逐步向钢铁冶金、装备制造、能源资源等行业、重大基础设施领域和优势企业集中。从2007到2012年,全省地方一级国企数量从减少了34%,但资产规模增长了88%,年营业收入增长了36%,年利润总额从-16亿元增至202亿元。当时的本钢、华晨、成大、机床、沈鼓、北方重工、重工?起重、瓦轴等一批骨干企业发展成为行业排头兵。第四个阶段,是党的十八大至今全面深化改革的新时期(2012-现在)。40年改革历程,是新时代辽宁精神的生动诠释和真实写照,无论是经历辉煌,还是历经低迷,广大干部职工始终是党的事业的坚定贯彻者、执行者,始终砥砺奋进,攻坚克难,战胜一个又一个困难、走向一个又一个胜利。截至2017年底,全省地方国有企业资产总量28595.5亿元,所有者权益11620.6亿元,较2012年底翻了一番,而1978年底全省二产、三产的总产值仅为166亿元。同时,国有企业逐步成为独立的市场竞争主体,灵活高效的市场化经营机制正在逐步建立完善,13户资产规模和收入规模过百亿的地方国有企业,成为辽宁振兴的重要支撑。40年改革历程,国有企业始终肩负历史使命和社会责任。目前,全省国有企业承担的在职和离退休职工约全省人口的5%,每年上缴税费相当于全省财政收入的15%左右。近年来,地方国有企业采取将部分股权无偿划转至社保基金理事会和上缴国有资本收益等措施,为补充养老金作出了积极的努力。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国有企业为全省经济社会发展、科技进步、国防建设、民生改善作出历史性贡献,功勋卓著!功不可没! [2018-12-12]
  • 辽宁省国资委副主任徐吉生:二、党的十八大以来辽宁国企改革取得的成效。党的十八大以后,随着新时代的到来,国企改革也开启了新的征程。这六年多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把国企改革作为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环节,多次作出重大部署。 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出席了全国国有企业党的建设工作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为推动国有企业改革发展和党建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2017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两会期间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辽宁代表团审议时发表重要讲话,对辽宁代表团提出了“三个推进”的重要要求,其中一项是“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发展”。今年9月25日-28日,习近平总书记到东北三省考察并召开了深入推进东北振兴座谈会,期间在辽宁考察时强调:“国有企业地位重要、作用关键、不可替代,是党和国家的重要依靠力量。同时,国有企业要改革创新,不断自我完善和发展。要一以贯之坚持党对国有企业的领导,一以贯之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努力实现质量更高、效益更好、结构更优的发展。”总书记的一系列重要讲话和重要论述,为我们的工作指明了方向。这六年来,全省国企国资系统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持之以恒落实新发展理念和“四个着力”“三个推进”要求,全面加强党对国企的领导,精准发力,攻坚克难,国资国企改革取得积极进展。1、国资国企改革时间表路线图更加清晰。以中央《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指导意见》为指导,统筹谋划,整体设计,省级层面形成了以省委《关于进一步深化全省国资国企改革的意见》、《关于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 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发展的实施意见》为统领,以分类监管、防止国有资产流失、薪酬制度改革等30个专项文件为配套的政策体系。今年,为落实《东北地区国企改革专项工作方案》,省委印发了《加快推进全省国资国企改革专项工作方案》及三年攻坚计划,进一步明确了改革举措和目标任务。目前,全省地方国资委共出台支撑国资国企改革重要政策、专项文件和推动性工作方案等200多个,为推进国资国企改革提供了有力政策依据和操作指引。2、经营性国有资产实现了集中统一监管。2016年以来,全面开展了政企脱钩、事企分开、事转企改革工作。省政府主要领导亲自挂帅,建立工作协调和上下联动机制。出台了《省直经营性国有资产集中统一监管实施方案》,形成了有关事转企、脱钩移交的“政策包”和“工具箱”。目前,全省已完成600多家企事业单位脱钩移交,全部纳入国资监管体系,实现经营性资产监管集中化、规范化,并落实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责任,共涉及资产总额8500亿元,撤销事业人员编制1.6万个,职工队伍总体稳定,有效推进了政企分开,促进政府职能转变。3、企业战略性重组步伐不断加快。结合脱钩改制和统一监管工作,按照行业相关、主业相同、优势互补的原则,加减法并用,着力推动整合重组,一批具有较强优势的企业集团孕育而生,省本级组建12户新企业集团,化解政府债务1185亿元,推动重大民生工程建设向政府引导、市场化运作、企业经营方式转变。各市围绕整合文化旅游、公共服务等产业,也组建了109户新企业集团,不断优化资源配置。同时,新旧国有企业集团之间的同类资源整合划转基本完成,实现了优势互补,特别是今年整合省属煤炭等9户能源类企业,组建完成省能源产业控股集团,打造出省级能源产业投资平台。4、国有资本与各类资本进一步融合发展。近两年,全省国有企业坚持市场化手段,以增量为主,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项目合资合作等方式,引入各类资本1600多亿元,进一步放大了国有资本功能,促进了体制机制转换。3户国家混改试点企业已在产权所公开挂牌,力争近期完成混改。员工持股试点工作正在稳妥有序实施。华晨、机床等4户国有企业纳入国务院国企改革“双百行动”,一企一策制定了完善综合改革实施方案。积极探索推进集团层面混改,东北制药、大连冰山等企业通过混改建立健全市场化经营机制,经营效益大幅提升。本钢集团混改正在有序推进。港口资源与招商局重组取得实质性进展。5、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扎实推进,国有企业发展新旧动能加快转换。有效化解防控债务风险,全省国有企业市场化债转股445亿元,省属企业平均资产负债率压降至58.9%。东北特钢集团破产重整已完成工商变更,通过公开引入战投和市场化债转股,组建新的东北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瘦身健体效果明显,管理层级不断压缩,法人户数逐步减少。“处僵治困”工作顺利开展,已完成全省国有“僵尸企业”处置任务的三分之二以上;有效化解过剩产能,关闭省属煤炭企业煤矿10家,化解煤炭产能1260万吨,安置人员3.7万人;促进创新发展,建成国家级、省级技术研发中心99个,组建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11个,沈鼓集团多项重大装备填补国内空白,华晨集团与雷诺集团合资搭建全球领先的商用车研发制造平台,建设华晨宝马第三工厂,引进宝马X5、新能源等新车型,加快推进汽车产业转型升级。本钢、华晨、辽渔等企业一批高新技术产品处于行业前列。同时,国有企业历史遗留问题正在逐步解决,厂办大集体改革已全面启动,“三供一业”分离移交和国有企业办医疗机构剥离移交基本完成。6、市场化公司治理机制逐步建立健全。完成全省125户非公司制企业的公司制改革。推进经营性事业单位转企改制,做到即转即改,全部注册为公司制企业;外部董事制度初步建立,并在部分企业启动选派外部董事工作;稳步推进市场化选聘职业经理人工作,在3户省属企业开展试点;持续深化企业内部三项制度改革,推行市场化用工机制和中层管理人员竞争上岗,建立体现岗位价值和业绩导向的员工薪酬体系。目前生产型企业管理人员基本控制在员工总数8%以下,管理人员绩效薪酬比例平均达到60%。7、国资监管职能进一步转变。华晨集团和交投集团改组组建国有资本投资公司试点工作深入推进,正在打造功能完备、资质齐全的省级国有资本运营平台。各市已改组组建15家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积极探索运行模式和管理体制;启动实施分类监管,对不同功能企业,突出不同考核重点,合理确定差异化考核标准,实施科学分类考核;推进简政放权、转变职能,动态调整国资委权力和责任清单,取消、下放、授权部分监管事项,清单以外和非重要子企业事项由企业依法决策,增强企业自主性。8、党对国有企业的领导得到切实加强。省属企业基本实现党委书记、董事长“一肩挑”,党的建设要求纳入了公司章程,从严管党治党责任、“三重一大”制度得到有效落实,企业党的领导与法人治理有机结合不断探索。基层党组织规范化建设切实加强,实现了“两学一做”学习教育常态化制度化。深入实施“固元铸魂”“固本强基”工程,开展“强党建、兴国企、为辽宁振兴发展作贡献”行动,创建“共产党员之家”综合服务阵地970个,思想政治和意识形态工作不断加强。反腐高压态势持续保持,一批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的问题和腐败案件受到严肃查处。在四十年的艰辛探索中,我们深刻认识到,深化国资国企改革,必须坚持全面加强党对国有企业的领导,必须坚持和完善基本经济制度,必须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方向,必须坚持以解放和发展生产力为标准,必须坚持强化激励增强活力,必须坚持强化监管防止国有资产流失。这是从四十年国企改革历程和重大成就而探索总结的成果和根本原则。当前,深化国有企业改革正处于攻坚期。省委已经制定了《加快推进全省国资国企改革专项工作方案》及三年攻坚计划,省国资委正在认真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在辽宁考察时和在深入推进东北振兴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我们将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持之以恒落实新发展理念和“四个着力”“三个推进”要求,拉长补齐工作短板,将国资国企改革作为辽宁振兴的中心任务,按照“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思路,全面加强党对国有企业领导,全面深化国资国企改革,做强做优做大国有资本,重点在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解决企业历史遗留问题、推进国有资本授权经营体制改革、优化国有资本布局结构、健全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建立灵活高效的市场化经营机制、加强党的领导、改进国资监管等八个方面持续发力,全力推动国有企业高质量发展,使国有企业成为辽宁全面振兴、全方位振兴的主力军。 [2018-12-12]
  • 辽宁省政府新闻办外宣新闻处副处长宋健:非常感谢徐主任的介绍,下面请记者朋友们提问。 [2018-12-12]
  • 新华社:今年以来省属企业经济运行情况如何,都有哪些特点?[2018-12-12]
  • 辽宁省国资委财务处副处长孟庆凯:今年以来,省国资委和省属企业坚决贯彻落实省委、省政府决策部署,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践行新发展理念,落实高质量发展要求,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生产经营延续稳中有进、稳中提质良好态势,收入效益继续保持两位数增长,运营质量不断改善,社会贡献进一步增强。一、省属企业主要经济指标完成情况。截至11月末,省属企业实现营业收入2676亿元,同比增长14.3%;实现利润总额163亿元,同比增长25.6%;上交税费合计361亿元,同比增长21.5%;销售、管理、财务等三项费用合计为397亿元,可比口径下降1.73%。二、经济运行呈现的特点。(一)营业收入持续增长。省属企业累计实现营业收入2676亿元,同比增长14.3%,连续4个月保持两位数增长。省属企业营业收入增速高于全国地方国资监管企业平均增速。二、企业效益大幅提升。省属企业累计实现利润总额163亿元,同比增长25.6%,高于营业收入增幅11.3个百分点,连续6个月保持两位数增长。省属企业利润总额增速高于全国地方国资监管企业平均增速。三、社会贡献作用加大。省属企业实现劳动生产总值同比增长27.3%;已交税费总额同比增长21.5%;人均创利增长32.6%;职工人均薪酬同比增长9%。全年上缴国有资本收益25亿元。四、企业杠杆率稳步下降。省属企业平均资产负债率57.7%,按可比口径比年初下降1.1个百分点。省属企业平均资产负债率远低于全国地方国资监管企业水平。五、成本费用管控见效。省属企业成本费用利润率6.3%,较上年同期上升0.5个百分点。三项费用合计397亿元,同比下降1.7个百分点。六、运行质量不断优化。省属企业营业利润率5.4%,同比提高0.6个百分点;净资产收益率1.3%,同比提高0.2个百分点;资产现金回收率6.1%,同比提高1.4个百分点;经营活动现金净流入246亿元,同比增长34.2%。 [2018-12-12]
  • 中国产经新闻:省属国有企业在引进外资方面取得哪些新进展? [2018-12-12]
  • 辽宁省国资委产权处处长刘文田:省属企业积极与国外企业合资合作,引进资金、技术,通过合作提高自主品牌的水平及竞争力。比如:华晨集团与德国宝马、法国雷诺的合作项目。在引进资金、技术,实现了外国品牌国产化的同时,也将合资企业的先进技术和管理融入到华晨的自主品牌中,提高华晨自主品牌的地位。2003年合作以来截止2017年末,双方共投产520亿元,合资公司累计实现营业收入6531亿元人民币;累计利税2134.11亿元,其中实现净利润540.91亿元,上缴税金1593.2亿元;累计销售车辆近200万辆。合资公司在中国豪华品牌市场占据主导地位,在宝马全球销量中,占比接近20%。特别是今年,省国资委、华晨集团按照省委、省政府的决策要求,在省直多个部门和沈阳市配合下,经过多轮谈判,今年10月11日,在合资合作公司成立15年之际,华晨、宝马、沈阳市在沈阳举行签署宝马中国战略协议暨华晨宝马铁西工厂开工仪式。未来华晨和宝马将实现:一是华晨宝马拟在沈阳投资30亿欧元建设宝马第三工厂;二是引进宝马X5新车型;三是到2028年,合资公司产量达到95万台每年;四是华晨集团作为宝马方(BMW品牌)唯一合作伙伴写入《合资合同》中;五是合资公司期限在原2028年基础上,延长至2040年。2017年12月15日,华晨集团与欧洲顶级车企法国雷诺通过组建合资公司的方式建立起战略合作关系,在中国汽车界史无前例地开创了在合资公司同时开发和经营外资和自主品牌的全新模式。今年10月份华晨集团、雷诺集团与沈阳市三方共同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实现了双方在更高层次、更广范围的战略合作。本次签署协议的核心内容可以归纳为“1347”。其中:“1”就是一个承诺,雷诺表示“不谈股比,共谋发展”。“3”就是把合资公司打造成国内商用车市场的引领者、新能源商用车市场的引领者、个性化改装商用车市场的引领者这“三个目标”。“4”就是在四个方面实现突破:一是加快合资公司新技术、新产品、新车型引进步伐; 二是在沈阳建立商用车研发中心,不断提升产品(包括新能源产品)研发能力和水平; 三是在辽宁布局国际化、大规模、高水平的汽车零部件产业集群; 四是大力开拓改装车与专用车市场。“7”就是辽宁省和沈阳市政府将在工业用地、仓储物流成本补贴、固定资产投资补贴、企业发展专项补贴、新能源汽车产品补贴、高级管理和技术人才个人所得税减免等七个方面给予大力支持。华晨与宝马、华晨与雷诺的成功合作将给辽宁带来税收和就业等众多经济效益。特别是华晨宝马新工厂项目作为中德两国深化合作的示范性项目,是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博鳌亚洲论坛上向世界宣布中国新一轮扩大开放的重要举措,作为国家重点推进的七个重大利用外资项目之一,也是辽宁省委、省政府加快老工业基地转型升级、推动全面振兴发展的重大标志性项目,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2018-12-12]
  • 东北新闻网:我省解决国有企业历史遗留的问题都有哪些进展? [2018-12-12]
  • 辽宁省国资委规划处处长王乔鹤:国有企业历史遗留问题是国有企业改革的重点难点工作。近年来,在省委省政府的大力推动下,我省解决国有企业历史遗留问题相关工作都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一是国有企业“三供一业”分离移交工作已基本全面完成。按照管理权和资产“双移交”的标准,14个市驻辽央企486个项目已全部完成实质性移交,实质性移交率达100%。省属企业的实质性移交率达到了98.6%。市属企业也全部完成分离移交工作任务。二是国有企业办社会职能分类改革已基本完成。国有企业社区管理职能已全部移交。国有企业消防机构已全部完成分类处理。地方国有企业教育医疗机构已完成深化改革,34个省属医疗机构全部纳入我省新组建的健康产业集团,实现统一专业化运营。国有企业办市政项目移交工作也已基本完成,仅剩中石油辽河油田相关项目正在积极推进。三是国有企业退休人员社会化管理试点工作已大连市开展,取得了积极成效,省市属企业已基本完成改革,驻连央企正在加快推进。下一步将按照国家部署和省政府工作要求,在全省启动国有企业退休人员社会化管理工作。四是厂办大集体改革工作已全面启动。年初以来,我省印发了《辽宁省厂办大集体改革工作实施方案》及职工安置实施办法、社会稳定风险防范和处置工作预案等8个配套政策。建立了工作协调、督查督办、周报告月调度等工作机制,并举办了5期厂办大集体改革专题培训。目前,全省14个市厂办大集体改革方案全部经省政府审议通过印发实施,中央奖补资金已全部拨付到位共计61.78亿元,各市正按照省政府要求的节点积极推进改革相关工作。 [2018-12-12]
  • 新北方:新组建企业集团成立以来运行效果如何? [2018-12-12]
  • 辽宁省国资委改革处处长王惠莲:省政府印发了《加快推进全省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实施意见》,省国资委印发了省属企业混改的实施方案和操作指引。省属企业的48个混改项目已经通过产权交易所等平台多渠道进行了推介。在推进国有企业混改过程中不是简单的在股权上实现混合,更主要的是通过混改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各股东按照股比为牌董事建立多元的股东,有效治理机制,切实维护中小股东的权益。同时引入非公企业灵活高效市场化经营机制,充分调动员工参与企业改革的积极性,促进企业基金机制的转换,使国有资本与各类资本实现融合发展,共同发展。下步工作中,一是要进一步解放思想,对竞争性的企业集团层面上和各级子企业,放开股权比例限制推进混改。二是更加开放的引入各类投资者,除国家和省明确规定外,不对受让方设置资格条件。三是维护各类股东的合法权益。通过修订章程、分配董事会席位、明确决策程程序等保障中小股东的话语权和合法权益,增加各类资本参与国有企业混改的积极性。四是按照三十二号令等有关文件规定进一步规范改制程序,规范操作,健全定价机制。 [2018-12-12]
  • 沈阳晚报: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进展如何? [2018-12-12]
  • 辽宁省国资委改革处处长王惠莲:推进经营性国有资产集中统一监管是深化国资国企改革的一项重要工作。2016年以来,省政府在完成企事业单位脱钩的同时,按照产业相近、行业相关的原则相继组建了户企业集团。其中有7户于2016年底前完成工商注册5户于今年7月底前完成工商注册。16年底前组建的7户中,除地矿集团外,其他6户17年实现营业收入同比增长百分之二十二点六,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一百四十九点八。在圆满完成省委省政府重点工作任务的同时,积极推进了混合所有制改革,进行了内部的资源整合,并初步建立了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完成了事转企的人员安置,市场化的薪酬绩效考核体系和劳动用工机制也正在逐步形成。[2018-12-12]
  • 辽宁省政府新闻办外宣新闻处副处长宋健:由于时间原因,今天发布会到此结束。[2018-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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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发布会现场(一)

2018年12月12日

新闻发布会现场(二)

2018年12月12日

省国资委副主任徐吉生

2018年12月12日

省国资委规划处处长王乔鹤

2018年12月12日

省国资委改革处处长王惠莲

2018年12月12日

省国资委产权处处长刘文田

2018年12月12日

省国资委财务处副处长孟庆凯

2018年12月12日

辽宁省政府新闻办外宣新闻处副处长宋健

2018年12月12日

新华社记者提问

2018年12月12日

中国产经新闻记者提问

2018年12月12日

东北新闻网记者提问

2018年12月12日

新北方记者提问

2018年12月12日

沈阳晚报记者提问

2018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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