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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员的春节:精彩的春晚一眼没看 守岁的饺子一口没吃

作者:万恒 张瑜

2019-02-11 09:44   来源:大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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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走进“管区最大”的消防队,直击消防员的春节

  精彩的春晚一眼没看 守岁的饺子一口没吃

  一夜出险灭火,他们靠在凳子上打个盹。

  春节期间,消防员们连续灭火作业。

  累了饿了,坐在路边吃个“团圆饭”。

  警铃响起,消防员们扔下年夜饭,奔向消防车。

  空气中的鞭炮味越来越浓,穿着新衣的人们在街头互道吉祥话。此时是2月5日,农历猪年的大年初一。而在庄河市新华路与五一北街交汇处附近的一处大院内,除了大门上贴的春联和消防车车头的小小福字透露出节日气息,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这里是大连消防庄河中队,大连“管区面积最大”的消防队之一。即使是春节期间,只要警铃响起,坚守岗位的35名消防员也要在30秒内整装出发。他们的春节,没有团聚,没有新装,没有春晚。他们的春节,在不断响起的警铃和对家人的思念中度过。

  视频拜年只讲一半

  大年初一早上7点,消防员陈晨抓起手机,和远在黑龙江海伦老家的妻子连线视频。

  这个视频拜年其实“迟到”了。今年是陈晨在消防队过的第十个春节。他说,过年时自己最想13个月大的儿子。大年三十的晚上自己本想和妻子用微信视频聊一会儿,在视频里看看儿子的过年新装漂亮不。但是还没来得及接通,火警电话就响起来。

  这一出警,陈晨和他的消防员兄弟们从大年三十一直忙到年初一凌晨3点半。在灭火现场,他们送走狗年,迎来了猪年。只有35名消防员的庄河中队和另外4个驻庄河队站一起,承担着4000多平方公里面积的消防灭火工作。每年春节都是他们最忙碌的时候。从一个火场奔向另一个火场,是这些年轻消防员过年的独特方式——在庄河中队,春节期间,接听火警电话的通讯员从2人增加到4人。即使如此,不断响起的报警电话还是让他们应接不暇。陈晨得抢在下一个火警电话响起之前,给老家的父母妻儿拜个年。

  视频接通了。“快让我看看儿子!”看着屏幕那头儿子还没睡醒的萌样子,陈晨乐了:“等我给儿子发压岁钱红包哈!”还没等他兑现承诺,警铃声就再次响起。拜年视频只说了一半。

  全副武装的年夜饭

  “吃守岁饺子了吗?”24岁的鞍山籍消防员小王给爸妈打去拜年电话时,听到妈妈问的这句话,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其实春节期间,庄河消防中队的餐桌格外丰盛——大红纸写就的春节食谱就贴在活动室门口。从年三十到初七,每天都有十几个菜。守岁饺子是大家一致好评的鲅鱼馅儿和韭菜虾仁。但是对于消防员们而言,能吃顿完整的年夜饭,几乎是个奢望。大年三十晚上的饺子刚煮好,除了留守人员外,35名消防员就全部出动灭火。等初一凌晨他们带着一身硝烟味回到中队时,饺子早就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包括小王在内,饥肠辘辘的消防小伙们吃了碗方便面,就得抓紧时间匆匆补觉。没人知道下一次警铃会何时响起,很多人甚至穿着消防服,缩在活动室的长椅上就能打个盹。

  被打断的不只年夜饭,还有春晚。即使被无数人吐槽“无聊”的春晚,这些以90后为主体的消防小伙子们也没有机会看上一眼。24岁的小王说,自己过春节的时候也想穿件新衣服,但是他基本没有穿便装的机会。即使睡觉,全套“黑不溜秋”的防火服也得搁在每名消防员的床头。

  站在楼上“往家看看”

  到猪年正月初一的晚上,庄河消防中队已经累计参与扑救了40多场火灾。从农村民房到大棚,从电缆井到垃圾堆。绝大多数火灾,都与燃放鞭炮或者过年烧纸有关。初一深夜的一场农村老房火灾,又让小伙子们忙到了初二清晨5点才“收工”。这使得消防员刘勇直到初二才给家里打去了第一个拜年电话。

  43岁的刘勇是本地人,合同制消防员。其实他家和庄河消防中队只隔一条马路。但是春节期间火警频发,包括合同制消防员在内,所有人员驻队待命。就算家近在咫尺,刘勇也不能回家过年。

  其实刘勇的妻儿三十初一来过队里两次,但是刘勇都在外灭火。一家人愣是没能过个“团圆年”。在灭火间隙的休憩时刻,刘勇会站在消防队的楼上往东看,那里可以看到他的家。“干了这个工作,就担着一份责任。过年不能回家,消防队就是咱家。”在电话里,刘勇这样应付妻子的“埋怨”。

  警铃又响了——脚步声再次从消防队生活区域响起,一路延伸向消防车库的方向。猪年的第一天入夜,街头华灯绽放,烟花腾空。一束灿烂的烟花在庄河中队附近绽放,亮光下映照出消防员坚守岗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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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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